胡生看出王成是在故意拖延,可席上还有李随风坐镇,他实在是不敢大闹。
“三天过后,无论是否同意,都请给在下明确答复。”
胡生起身离开,这回王成没有再送他。
王元卿出了厅门,被冷风一吹,衣襟上沾染的酒菜浊气散了几分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他见之前传信的丫鬟伺候在门外,脚步停在她面前,略微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你们小姐在收到信时,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愁?”
丫鬟凝神思索了片刻后,才谨慎回复他。
王元卿听完,若有所思地和李随风回了院子。
简单洗漱完,他重新上床缩进被子,临睡着前迷迷糊糊和李随风道:“人家的家事,咱们不好掺和,还是明早就离开吧。”
襄王有意,神女未必无情。
家里闹了这么多天,八姑娘难道不清楚是为了什么?她爹的态度简直是摆在明面上了,若她当真对胡生无情,绝不可能回复这么模棱两可的话。
也不知王成要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,不过这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元卿便带着李随风向王成告辞,然后麻溜回了家。
府外已经没有狐兵把守,毕竟说好了给三天时间考虑,钱忠良赶着马车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杭州。
“即刻就走。”
回答的是李随风,王元卿没吭声,钱忠良只当这是少爷的意思,欢欢喜喜地应下了。
他是来接替许崇山管事的,这次回去就没他什么事了,不过能把少爷劝回家,也算大功一件。
赶路需得提前打点行囊,第二天众人才出发。先是走陆路到运河,再走水路。
王家雇了条大船,临出发前,王元卿进船舱后,坐在窗边瞧了好一会码头上的热闹,许久后不见船离开码头,叫来许崇山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