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崇山突然一拍脑门:“哎呀,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,老爷叫您去书房找他呢。”
于是王元卿又转道去他老爹的书房。
老实说,自那天李随风跑回来一趟后,他晚上就被他爹叫去了书房。
王继长本来是要教训他仗着李随风,居然敢用纸人替代自己的混账事,结果对这事王元卿一问三不知,追问后他老实交代把关于李随风的事都忘了,王继长震惊担忧大过气愤,立刻把戒尺丢到犄角旮旯,先叫了大夫来给他看脑子。
经过好几个好大夫的诊治,得出结论,王元卿的脑袋瓜子虽然貌似出了点小问题,但问题不大,以后应该是不会变成傻子的。
其中一个大夫秉持着科研精神,对他这种只会忘记特定某个人的病症十分好奇,还提出可以免费给他诊治(研究),可惜被当事人无情拒绝了。
经历此事,王继长连重话都不敢再和他说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爹娘也给忘了。
为了安慰沮丧的王元卿,他还绞尽脑汁地找原因:“说不定是那李真人觉得和尘世牵扯太深,不利于他修行,所以才施法让你忘记了他。既然没有其他坏处,你就放宽心把这事丢到一边吧。”
王元卿下意识就要反驳王继长,李随风肯定不会这么对他。
可话到嘴边,他又萎靡了,因为脑袋空空的原因,他甚至找不出点有说服力的事迹来支撑他的观点。
因为突然降温,书房的角落里已经烧起火盆子,王元卿跨过门槛走进来,王继长见到他,忙问道:“儿子,我见到下雪后就立刻吩咐人去给你送大氅,你没被冻坏吧?”
又叫丫鬟把提前熬好的姜汤端上来,王元卿端起闭眼一口喝完,坐到他爹下首:“二十几个人全挤在屋子里,倒也冷不到哪里去。对了爹,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王继长将桌上的书信递给他:“谭知府送信来,想要指派你做谭晋玄婚宴上的傧相,我已经给你答应下来了。”
王元卿接过来大致扫了一遍,十分不可思议:“我没有经验,怎么能担任这个?况且才刚议亲,就开始讨论婚事,这也太快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