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老两口能生出这种儿子,一家子都缺德到家了。
这样一对比,封云亭这个好色的家伙在他面前都闪烁着人性的光辉。
说完后,老妪又举起拐杖,将陈典史打得滚地哀嚎。
封云亭原本也和王元卿二人一样,看得津津有味,等到陈典史求救声越来越弱,他猛地想起来,这人要是被鬼索命,死在他屋子里,那他岂不是要倒霉背上杀人大罪?
“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啊!”
想通后,封云亭赶紧上前阻止,还不等他对老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梅女又突然从墙上冒出来。
她又重新恢复了吊死鬼的模样,吐着长长一截舌头,面色青紫,很是骇人。
梅女猛地扑到陈典史面前,快速拔下头顶的长簪扎他的耳朵,很快就将他的耳朵扎得血肉模糊。
封云亭被这血腥一幕吓得尖叫出声,赶紧抓住梅女的胳膊,又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陈典史,怒吼道:“你一介妇孺,怎么敢杀人?”
梅女双眼带着煞气,冷冰冰地看着封云亭,厉声道:“他就是收了盗贼三百文钱后,便颠倒黑白污蔑我与人通奸,将我逼死的官吏。”
“血债血偿,天经地义,我怎杀不得他?”
她还留在阳间不肯去投胎,就是为了亲自报仇,以解心头之恨。难不成还能是为了和这好色猥琐的书生谈情说爱?
封云亭见梅女眉眼带煞,双目流出血泪,全然变成恶鬼索命的样子,和之前的柔情似水完全不同,他被吓得松开了抓住梅女的手,缩在地上,小心翼翼哀求道:“可、可他要是死在这里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杀人罪名了,你总得为了我考虑考虑吧?”
封云亭说着说着也委屈起来,他本来是好心帮忙,结果却惹上无妄之灾,先是被打一顿,现在说不定还要摊上人命官司。
他怎么这么倒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