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县学门口,王元卿正要上马车,余光看到方栋耷拉着肩膀,丢了精气神的模样从县学大门里慢腾腾走出来,才想起自己居然把提醒他看大夫的事给忘了。
他忙招手喊他,方栋听到声音凑过来:“有事?”
声音有气无力,一点看不出往常跳脱的影子。
王元卿突然觉得怎么也开不了口,这家伙刚被戴绿帽子,本就消沉,要是自己现在又告诉他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子嗣,那打击未免也太大了。
他不能对朋友这么残忍!
见王元卿表情怪异,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摇头,方栋催促道:“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?不说我就回去了。”
见他转身,王元卿忙拉住他,打量四周后,把人拉进车厢,又叫阿福和车夫守在外头,不许人靠近。
方栋见他很是慎重的样子,也提起心神,直觉对方要告诉他什么不得了的消息。
只见王元卿看了他一眼又一眼,嘴唇张张合合,才终于在方栋期盼的注视下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那什么,奸夫找到了吗?”
方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搞大半天,你就想问这个?”
说完转身就要跳下马车,明显不想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。
“别啊别啊!”王元卿赶忙拉住他,“不说就不说嘛,我确实是有别的事要和你说来着。”
等方栋重新坐回去,王元卿纠结万分地道:“我这不是想先和你聊会天,放松一下嘛,你急什么?”
“有你这么聊天的吗!”
专往人伤口上撒盐,方栋觉得自己破碎的身心又遭受了无情的伤害。
他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告诉你也无妨,那奸夫就是我另一房小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