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听了几息,他整个人就毫无预兆地红温起来,雪白的耳垂如同在滴血一样。
屋子里竟然是一对正在燕好的男女……
王元卿闹了个大红脸,尴尬地偷偷躲开,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,小屋的门被打开,一个披发少女走出来,将门关好后离去了。
王元卿不确定屋子里的男人是不是他要找的人,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。
屋里的男人听到开门声,还以为是少女去而复返,看到来人是一个陌生男子,不由好奇道:“你是何人?”
王元卿见这人年纪约在三四十左右,并不是他要找的人,又见他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,胸口上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红痕,见人来也不收敛,于是颇为嫌弃地将视线移到一旁。
“诶,你这人怎么不说话?”男子见王元卿不理他,脑袋瓜一转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“你该不会也是芙蕖的相好吧?”
王元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在问话之前不知道先介绍自己吗?”
就这么一会功夫,他就肯定这人不是画里的妖怪,应该是和谭晋玄他们一样被抓来的普通人,因此说话就不是很客气。
谁让他乱揣测自己的。
大约是感受到了王元卿对他的嫌弃,亦或者是廉耻感回归,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形象有些轻浮,赶紧跳下床将外套披上,才道:“我乃是江西举人朱子聪,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这人给王元卿的印象不太好,于是王元卿故技重施:“在下王济,也是上京赴考的举人。”其他信息半点不愿透露。
朱子聪仔细打量王元卿,见他年纪轻轻就和自己一样,也是举人了,心里突然有些不得劲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王元卿才不管他的小心思,问他有没有在这里见到过其他男子。
“自然是有的,前些天来了好多人,实在是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