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！

“为什么…云彦！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，而我无论怎么谋算，终究还是败得一塌糊涂……

我囚禁你，折磨你，我以为我赢了，可…我现在又一次输了，哈哈哈……”

众仙老看着已经疯魔的陈天，无奈失望的转身退出了大殿。

早知道如此容易败北，他们这些老家伙，何苦陪着陈天作死这么久。

“大长老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“能怎么办，去九幽请罪。”他们跟随陈天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儿，活命是不可能的了。

但如果主动去赎罪，他们的家人或许还有入轮回的机会。

“大长老，那天主…哦不陈天会让我们离开吗？这算是背叛了吧。”

“哼！他现在可没心思管我们，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。”

…

“没错，他当初陷害云彦，害得云彦和云梦邪反目成仇。

后面又囚禁云彦，窃取云彦的永生命格打造了永生碑。他不仅动了云彦，连云族少君云渊的因果他也插手了。

云族……不会放过他的，仅仅事情败露，你以为陈天真的就怕了吗？

不，他不会这么容易怕，除非是他察觉出暗中有一个他卯足劲儿也干不过的至强存在……”

很显然，这位长老看得很透彻，对陈天也最为了解。

“那我们快走吧，迟了估计就……”

众仙老听了大长老的说法，心里更急促了，巴不得拔腿就跑，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大殿之中，陈天目色冰冷的瞥了一眼离去的众长老，眼底闪过一抹嗜血。

“呵呵…孤家寡人，本座终究还是成了一个孤家寡人……”

都走了，所有人，都走了。

他培养千万年的势力，居然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被覆灭一空。

他安插的棋子，也被连根拔除。

信仰他的凡人子民，也被云渊的转世身云长渊所屠戮殆尽，云……

等等！

云长渊！

“难道…”

“不！不可能！绝不可能……”

念头一起，陈天无尽否认却再也无法将这可怕的猜想镇压下去。

他不敢想，云长渊能有这么大能力让他一夕之间一无所有？

虽然云长渊是云族少君，但也绝对没有这个能力！

至少他认为云长渊目前并没有对抗他的实力！

可……

可如果真是他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