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本想劝阻,可张建设显然已无意多谈。
一顿烤鸭加上几杯酒下肚,张建设只想早些休息。
他皱眉催促阎埠贵离开:“二叔,天色已晚,您也别操心太多事了,早点回去歇息吧。”
话毕,他怀抱小暖暖径直返回房间,关门之声干脆利落。
直到大门彻底关闭,阎埠贵才恍然惊醒。
对张建设这般不留情面的态度,阎埠贵并未感到被冒犯。
“罢了,这刘海中确实可怜,我吃饱没事做,操这份闲心干什么……”阎埠贵摇头叹息,随后返回自己的房间。
片刻后,四合院再次归于寂静。阎埠贵并不知晓,此刻夜已深,院内仍有未眠之人,竖耳倾听院中的声响。
“喂,那小子是不是回来了?”贾家灯火通明,贾张氏贴着窗边问身旁趴着窗台的半残废贾东旭。
后者点头回应:“是的,他刚才是和阎埠贵他们说话,现在应该回屋了。”
贾张氏不满地说:“这个该死的家伙,成天在外游荡,不知在搞什么名堂,这么晚还不回来,肯定又去干坏事了,害得我们等到现在。”
这贾张氏实在不是个好人,整天挑人毛病,自己也不知是个什么德行。
“奶奶,我刚才听见许大茂那个坏蛋跟老婆说,他请科室同事吃烤鸭呢,奶奶,我也想吃烤鸭!”棒梗听到这话,眼睛亮晶晶地嚷嚷起来。
小主,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棒梗学坏了。一天到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