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设一贯低调,从不参与院里的纷争。他并非不想插手,而是不屑于这些琐碎之事,除非有人主动找麻烦,比如贾家那样的自找麻烦者。
早些年三位大爷在世时,院里开大会,张建设总是抱着孩子在一旁玩耍,从不参与讨论。凡与己无关的事,他一概不管不顾。这样的人怎会觊觎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职位?
娄晓娥皱眉道:“建设在轧钢厂是科长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怎会稀罕这种闲职?”她虽随意举例,却也属实。今日轧钢厂食堂事件后,张建设的地位已如日中天,无人敢轻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张建设怎会看得上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?许大茂听后略有迟疑,随即笑道:“权力谁都想要,哪怕只是挂个名,也是身份象征。”
“让建设挂个名,开会到场即可,其他事由我处理。”
许大茂越说越兴奋,最后甚至幻想起掌控权力后在院子里摆架子的模样。“这样既省力又省事,还能借他的光风光一把,岂不是两全其美!”娄晓娥听后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你简直是白日做梦,想做官想疯了。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,真让人倒胃口。”话未说完,她竟突然感到不适,干呕起来。
许大茂见状,皱眉抱怨:“你怎么回事?我只是说说理想,不至于这么夸张吧!”他虽觉得计划不易实现,但也没想到会惹得娄晓娥如此反应。
娄晓娥苦笑着摇头:“最近肠胃一直不太好,今晚可能受了凉,才会有这种反应。”她身体本就虚弱,近来胃口差得厉害,好不容易好转些,却因吹了冷风又难受起来。
许大茂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:“要不我去请小建设来看看?”娄晓娥连忙拒绝:“没那么严重,不用麻烦人家。不过……”她迟疑片刻,“要是方便的话,能不能帮我倒杯热水?”
院里又起争执,我恰好站在贾家门口。小建设说这里风水不佳,或许无意间触犯了什么……”娄晓娥低声说道。
许大茂虽表面镇定,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汗毛根根竖起。他忙打断:“风水都是无稽之谈,咱得信科学。”
张建设的话令人胆寒:贾家的不幸皆因风水不佳,甚至可能祸及邻里。但他所言虽似真,如今谁还迷信这些?
“你定是多虑了。”许大茂努力说服妻子,“明天我们去体检便是,身体要紧。”娄晓娥脸色稍缓,点头同意。
今晚院中多人被吓住,无人敢安睡。想到贾家现状,细思之下,谁都会怀疑风水所致。
在这个时代,人们都在努力摆脱封建迷信的影响,但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习俗,一时之间怎能完全清除?尽管内心反复提醒自己要相信科学,那些胆小的邻居们还是被吓得整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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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在这些辗转反侧的人群中,绝不会包括聋老太太、傻柱以及易忠海一家。虽然他们此刻也没有睡意,但他们并非因这事烦恼。实际上,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离开后,院里发生了什么。
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内,昏黄的灯光微弱地亮着。聋老太太靠在炕头,闭着眼睛休息。易大妈满面忧虑地为她按揉太阳穴。易忠海和傻柱分别坐在一旁,一个表情阴沉,一个眉头紧锁。
屋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