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楚确实在做梦。
而且还是在一直不断的做梦。
从在厉家老宅开始,北辰煜卿与厉子桀两人持枪而对,然后北辰煜卿带女人回家,接着她在玛瑙上刻字,后来手链上的‘卿’字变成了‘桀’字,最后是知道自己怀孕了,但是被北辰煜卿说是厉子桀的孩子。
她委屈的不行,不停跟他解释孩子是他的,可是他怎么都不信,还拿打胎药给她吃。
场景一幕幕的从她脑中划过,只是在这些梦中又多了一道非常模糊的声音,这声音不断的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不知道是谁在说话,只觉的这声音有点吵,可又赶不走。
好久好久,这道声音没有了,耳边终于清静了。
可是过了一会儿,具体过去多少时间她也不清楚。
她只知道又开始做梦了。
从厉子桀约她出去说还药给她开始。
她到了约定的包房里,推开门只见北辰煜卿把手中的药递给厉子桀,她认得那个药,就是打胎药。
北辰煜卿拿打胎药给厉子桀干嘛?
还有他怎么会在这儿,而且还比她先到!
接着她又见厉子桀接过药,装在玻璃瓶子里,随后厉子桀看到她到来,高兴的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