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霄的眼睛,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陈明远:“也就是说...他们这次去桃止山,大概率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”
青霄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陈明远没有停。
“而他们想把茅山派......托付给丁苏川。”
......
青霄沉默了。会议室内很静,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隐约传进来的车流声。
陈明轻轻叹了口气,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忧:
“可丁苏川,你是知道的。毕竟还只是一位少年。”
青霄没有说话,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双手依旧交叉,目光落在陈明远脸上。
陈明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。水已经凉了,入口带着一股寡淡的涩味。
接着他把杯子放下,继续道:“他天赋异禀,学东西也快......这些我都认。”
“可光靠他一个人,又能挽回多少局面呢?”
“所以......”青霄终于开口。
“陈主任觉得,他没有能力暂时代管茅山派?”
陈明远抬起头,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陈明远没有回避。
“当然。”
青霄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陈明远继续道:
“一大门派的传承,几百年的道统,那么多经卷,功法,规矩,人情......又岂是儿戏?”
青霄沉默着。
那沉默不是默认,也不是反驳。
他只是在等。
等陈明远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。
接着陈明远靠回椅背,整个人陷进那张黑色皮椅里,忽然显得有些苍老。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,看了一会儿,才重新看向青霄。
“那......”
青霄替他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您的想法是?”
陈明远沉默了几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