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料丞相胸口的那块玉牌,竟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。
那红光之强,哪怕隔着好几层衣衫,仍旧让陆渊感到刺目,不得不收手回来遮到眼前。
而丞相似乎是被这样刺目的光芒唤醒。
又或者是被控制。
总之,等陆渊将手臂放下的时候,丞相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目光中仍旧是怨毒、惊慌和绝望,可却不再像刚才一样癫狂不已,那神色中甚至透露出了些许镇定和冷漠。
就像是一尊在眼睛里画了种种情绪的石像。
眼睛是带着情绪的,脸上表情却没有。
那丞相再次虚虚一探,陆渊立刻戒备,可谁料那丞相竟然并非是从虚空中拿出什么武器,反而是趁着陆渊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虚探出去的右手,左手飞快地伸到胸前的口袋里,将那块玉牌拿了出来。
玉牌落入掌心,其上散发出的气息令人倍感不适,可对于此刻的丞相来说,这等气息却是如此的令他安心。
他站了队的!
他选了主人的!
主人一定会庇护他,他绝不会是个废物!
此刻,整个玉牌都闪烁着鲜红色的光芒,红色的光泽却仿佛并非是从内部发出,而像是整个玉牌本来就是红如鲜血的颜色。
随即那颜色再次褪去,又是一块温润的白玉。
交替之下,那丞相体内竟然缓缓聚集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,那力量不像是陆渊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。
只是其上令人本能生出厌恶的气息,和万灵血祭极为相似。
那正是玉牌闪烁间流淌到丞相体内的力量。
随着那力量在丞相体内越聚越多,丞相整个人像是气球一样,被吹胀了数倍。
原本不过一个健壮成年人的身体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整个人就膨胀了数倍,比陆渊高出三倍不止,身体粗壮更是堪比三个成年人合抱。
陆渊却并不仰头去看丞相,反而紧紧盯着那块玉牌。
冷声询问:“玄阴阁又是你们,怎么,这算是你们接下了我的战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