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竟然、竟然……
陆渊以一个灵域境武者的身份,竟然击败了一个真道境武者!
这本是绝不可能的事情,可是却偏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发生了,他们如何能不惶恐,又如何能不害怕。
那震颤的甲胄和兵器碰撞声,在陆渊大喝一声:“哈!”之后,达到了最顶峰。
陆渊大喝一声之后,丞相就这样在众人面前,迅速干瘪下来。
若说方才丞相像是漏了气的气球,那么现在就像是一眨眼之间就从一颗葡萄变成了一粒葡萄干。
寻常武者根本看不到控制着丞相的那根血色管道,只当陆渊非但一击将丞相击败,甚至还彻底废了他的武道修为。
这等威力,哪里像是一个刚刚迈入灵域境的武者能有的。
要是说陆渊此时已经是溯元境恐怕还更可信一点儿。
然而,天上的天雷做不了假。
那天劫乌云已经积蓄到了极点,再无法凝聚,闪电也已经不再是随机闪烁几下,而是变成了接二连三不断闪烁。
原本在黑压压的乌云下近乎黑夜昏暗光线,骤然在接连不断的电光下明亮起来。
府兵家臣们仍旧是两股战战,欲走却不敢走。
方才那个一直偷偷看着陆渊反应走开三步挪回来两步的家臣,此刻也不知是自觉拉开了和陆渊的距离,还是已经再没半点儿继续留在此处的勇气。
“啊!”地发出一声尖叫,疯了似的一路狂奔跑开了。
其他府兵,见到一个家臣竟然也如此逃跑,再顾不得有什么军规军法,扭头就逃。
伍长督军等等,还有咬牙想要继续维持阵型的,却根本来不及开口说出任何字句来,全军阵型被冲破,却并非是被敌人冲破,而是自己彻底乱了方寸。
眨眼之间,什么伍长督军,眼前不过是一堆乌漆嘛黑的人头罢了。
那些伍长督军自己也不过是开府境修为,见阵型已经彻底无法维持,自己也绝不是陆渊的对手。
有惜命的,跺跺脚,也就混在人群里一起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