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! 盛屿安摇头,眼神却亮得惊人,但我感觉那边有避风的地方!很大的避风处!再往前走,就是等死!信我一次!
她的语气太过坚决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战士们也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盛同志,这……这感觉能准吗?
是啊,连长都看不出方向,你咋感觉出来的?
陈志祥凝视着盛屿安的眼睛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笃定和急切,没有一丝慌乱。
他想起了她之前的种种不凡,想起了她那神奇的药粉和仿佛未卜先知的警惕。
直觉告诉他,应该相信她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,猛地站起身:
都起来!跟上盛屿安同志!
连长! 有战士还想劝阻。
执行命令! 陈志祥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盛屿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立刻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她凭借着那股微弱的感应,一步一步,艰难地在深可及膝的积雪中开辟道路。
狂风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,但她咬着牙,眼神死死盯着感应的方向,没有丝毫动摇。
陈志祥紧紧跟在她身侧,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部分风雪,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后面的战士们互相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。
每多走一步,体力都在飞速消耗。
希望,在一点点被风雪磨蚀。
盛同志,到底还有多远啊? 一个战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快了!就快了!坚持住! 盛屿安头也不回地喊道,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嘶哑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其实她心里也没底,那股感应时断时续,精神力快要透支了。
但她不能停,更不能倒下!
陈志祥察觉到她身体的摇晃,不动声色地伸出手,牢牢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将一股力量传递过去。
我信你。 他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拂过她冻得麻木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