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铿铿铿”,几声清脆的声响后,三面精钢盾牌挡在了郑袭面前,阻挡住洪旭的枪口,十名亲兵更是毫不示弱地举起手中的新式鸟铳,铳口森然,被指着的十几名镇将更是勃然大怒。
都是在沙场上征战十几年的老杀胚,这点动静吓唬了谁。
杨朝栋更是愤怒地上前几步,将头颅放在亲兵的腰刀之大,大声吼道:“郑袭,你这是要干什么?你是想要挑起内斗吗?嗯?这就是你的手段和谋略吗?你这一套,吓得了谁?”
亲兵们被迫后退几步,这杨朝栋在郑家军中的威望极高,堪称三代老臣,除了藩主,谁敢轻易动他。
十几名镇将见状皆是哈哈大笑,笑声之中的嘲讽之意,特别让其他人感到刺耳。
吴豪、何义脸色苍白,没有想到郑袭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场面,这真的是上了贼船再难下来了,而郑袭丝毫没有将今日的布置告知他们,也分明没有将他们二人当成心腹之人,心中纵然万分恼怒,也只能静坐下来,静观局势发展了。
郑袭的声音从盾牌之后传出,“杨戎政,我敬你是老臣,岂能做出如此之事来?此事事关我郑家军的前途命运,何必如此固执?
如今藩主重伤昏迷,承天府上权属混乱,若不尽快统一事权,如何能够尽快的运转和开发承天府?厦门的粮船已经两日未到,我军存粮不足,若不尽快开展自救,如何能够应对雨季?”
杨朝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失色,就这能口舌还想折服谁呢?郑家军若是交到他的手上,这几十年的基业转眼即逝。
吴豪、何义也是有些失望,跟这个老头叽叽歪歪什么呢?现在场面都掌控在你的手下,大厅之外还有一千五百多亲兵等你召唤,莽就没事了?将这些镇将一抓,投鼠忌器之下,他们的部下肯定不会反抗,若在向他们的部下大撒金银,这兵权不就到手了吗?
这年头,哪里还有什么忠义廉耻。只有金银才是真的。
怎么了?都已经动刀枪了,还想这说服这些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