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看守的村民也有些犯困,林雨莲伸手取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金链子,撕下了衣角用偷藏的烧火棍,炭黑写好的字条,奋力扔向了窗外不远处的草垛。
她不由祈祷着明天清晨那个早起的村民能发现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并按字条上的地址把消息送到城里她父母手中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村支书亲自带着民兵押解着林雨莲,苏丽丽,还有李老五三个人前往公社。
姜婉燕作为受害者跟重要证人自然也一同前往。
傅景辉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队伍旁边。
他默不作声的跟着,姜婉燕看在眼里,却只觉得异常的安心。
一路上,林雨莲都异常安静,苏丽丽则是在一旁低声啜泣,悔不当初。
李老五走在人群里,耷拉着脑袋,面如死灰。
到了公社,事情果然如同傅景辉预料的遇到了阻力。
负责处理此事的公社洛干事,态度有些轻慢。
“仅凭一个空信封和苏丽丽的一面之词,就断定林雨莲同志是主谋,证据还是有点薄弱。”
洛干事说着话,看着林雨莲:“林雨莲同志在咱们城里也是知识青年,有些事情还是得谨慎处理,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林雨莲听闻这句话是心中一动,她抬头泪眼婆娑的朝着洛干事看去:“洛干事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我跟苏丽丽之间是有点小矛盾,她这是趁机报复我。”
“那个包裹,也确实是我记得,但那只是朋友间的正常往来,心里也只是些家常话,绝对没有指使她做任何坏事的意思,而且那封信被她烧了,如今可以说是毫无证据,苏丽丽想怎么说都随便她不是吗?”
苏丽丽听到这里时气的破口大骂:“林雨莲,你放屁!那信上明明就是你让我想办法毁了姜晚宴的名声,我按照你说的做了,如今你倒是敢做不敢当了。”
场面一瞬间有些混乱。
姜婉燕站在原地,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看得出来,眼前的洛干事似乎并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她甚至忍不住的猜想,难不成是林雨莲的父母已经有了准备?
洛干事看着眼前混乱的这一幕,正要开口,傅景辉却上前一步说道:“洛干事,证据是否充分,或许可以请公社领导乃至城里有关部门的领导进一步裁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