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厂长的这个问题极其的尖锐,直指核心。
礼堂内鸦雀无声,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傅景辉的身上。
傅景辉没有慌乱,他打开了那份准备好的说明材料,目光落在了刘副厂长的身上。
“刘副厂长问的好,土办法不等于不科学,不安全。”
傅景辉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一种沉静的自信:“我们承认,初期确实是存在了经验不足的问题,但我们已经严格整改,并且建立了自己的生产过程记录跟关键控制点自查制度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的工艺并非凭空而来。”
他举起那本古旧的册子:“这是村里老人传下来的,挤在了本地野果的特性跟至少上百年的蜜汁,晾晒经验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盲目照搬古法,而是把这些经验跟现代食品卫生要求结合,比如,古法强调通风跟日光晾晒的时机,我们理解的控水跟风味的原理。”
“这些都是建立在我们的标准上。”
“至于责任。”
傅景辉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刘副厂长的脸上:“产品从我们村子里出去,我们集体自然会承担全部的额责任,我们与百货大楼的合同里,明确的规定了质量条款跟违约责任,我们敢签,就有信心也有决心负责到底。”
顾建军也咳嗽了一声:“刘副厂长,各位同志,我们发展集体经济,文件上都说了要因地制宜,就这些要求,我觉得不过分。”
“我们也要把这些手艺流传下去,红旗厂的实力虽然很强,我们佩服,但是把我们的想法全部塞进模子里,那还是我们看中的那个特色吗?我们不能因为整合而整合。”
顾建军的话,朴实无华,却掷地有声。
尤其是群众拥护的几个字,让刘副厂长眼皮子跳了跳。
林宛在此刻试图挽回:“顾同志,傅景辉同志,你们的成绩公社看在眼里,但这正是为了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局面,避免后续的风险。”
“咱们红旗厂就是因为这样子,才要来给你们遮风挡雨,联合品牌,利润分成,虽然你们看似分的少了一些,可是稳定啊!”
“林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