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沛摸了摸面颊,笑容宠溺,双眸欲火浓烈,最后只能化作无奈长叹。
可待他转身看到床里的情形时是,刚刚压下的欲火,再一次窜起,烧得他浑身滚烫,难耐。
“阿璃,这是做甚?”萧沛浑身僵硬,每一处肌肤都在渴望,叫嚣想要释放,声音暗哑的仿佛嗓子冒烟了一般。
“睡觉啊!”床上忙碌的人毫无察觉,说话间琉璃已经绑好双脚,呈一个大字,朝萧沛伸手,“侯爷,这一边你替我绑上。”
“你,你确定?”萧沛喉结滚动,拼命压下蓬勃而出的欲望,一颗心躁动的令人胸闷气短。
难得阿璃如此主动,还,还费劲心思想出这般新花样,他该如何拒绝,他又怎么忍心拒绝?
萧沛接过丝带握在手里摩挲,俯身托着琉璃脑袋,鼻尖贪婪的吸了吸她身上好闻的味道,薄唇轻启,声音温柔暗哑的不像话,“阿璃,咱们来日方长,你如今身上有伤,咱们改日可好?”
他可得小心些,难得阿璃主动,若是臊了她,往后可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。
“你……”这眼神,这语气!
琉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抬手狠狠推他,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事,你觉得我会委屈自己这样,就算要,被绑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你。”
暧昧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,萧沛面囧,不自然的坐直身体,耳尖悄悄红透,不知是羞的还是无处宣泄的欲望灼烧的。
“那你这是做甚?好端端为何要自己绑自己? ”萧沛假装整理衣袍,语气里是说不尽的失落。
“虽然白日里,贺林替我诊过脉,身体并无异样,可我还是不放心,陆宴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谁知道他有没有做什么手脚,万一是贺林没诊断出来呢?”
虽然她早有准备,服用过解毒散之类的药物,可事实证明,贺林的药也不是万能的,再加上她身上的伤痛,让她始终保持一份清醒,加上她刻意的伪装,才骗过陆宴。
可陆宴的心思,保不齐他早就看穿她的伪装,而她早已落套而不自知,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保险起见,绑着我,确保你不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