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她回来了吗?

“这大家大宅,要管家先得立威,这么个软性子可不是要生乱吗?”

“依奴婢看,哥儿已成了婚,您不如做主再替他收几个房里人,一则开枝散叶,二则也帮着管家。”

贺夫人闻言只是扶额,要说收房里人,她不是没想过。

身边有几个有姿色的,但都工于心计,怕是给了他,到时候主母辖制不住,反而惹得家宅不宁。

这么想着,她又想到林绪瑶的好处。

她满心满眼都是贺晨芝,贺夫人自问,同为女人,她也做不到那样。

但是,这也是她应当做的,毕竟贺家肯娶她一个自荐枕席的庶女,这已是她几辈子求来的恩典了。

眼下,必须尽快把人给找回来。

贺晨芝回来时,谢皎皎已梳洗完毕,倚在床上小憩。

他进门来,满身疲惫,却不敢吵着她,本打算吃一碗糖蒸酥酪垫垫肚子,可一想到这是个慢功夫,若非早早吩咐后厨,兴师动众一番不说,吃上起码要过小半个时辰,于是便收了心思。

既往夜归时,总有备好的宵夜送至房中。

床是暖的,水是热的,林绪瑶总会找些不同寻常的小玩意来哄他开心,有时是一个香包,有时候是她亲自绣的扇坠。

想到荷包,他下意识摸向腰间。

那里空空荡荡的。

昨日他磨破了她从前还没伤了手的时候给他绣的最后一个香囊。

那上面绣的不是常见的龙凤祥云一类,而是绣了两颗桂树,配着干桂花做内里的香料,倒是十分别致。

自林绪瑶被他禁闭之后,自己有很久没换过这些配饰了。

可是皎皎本就体弱,他怎么舍得让她绣这些?

“官人?”

出神之际,谢皎皎醒了过来,被婢女扶着起身。

她的脸色实在不好,嘴唇几乎没了血色。

贺晨芝想到自己刚才还暗暗将她与旁人比较,不由心生愧疚,语气极尽温柔,

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
谢皎皎连忙摇头说没事。

可一旁的华月终于忍不住了,她跪到贺晨芝跟前,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