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不能。
“出去。”
贺晨芝吐纳困难,但用全部的力气完整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官人……”
林绪婉还是贴近他,她的声音太软了,
“官人不喜欢我了吗?”
他身居高位,如何不识得这种手段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,他就可以让面前的女子立时毙命。
但他没有那么做,他以掌作刀,在女子颈侧砍了一下,将她打晕了。
接着双指狠狠点了下小腹,随着胃里一阵翻腾,他将药吐了出来。
虽然头还是晕得很,但总算神志清醒了,那股周身的滚烫也在渐渐淡下去。
可是,心里,却像是火烧。
那种莫名的感觉,让他十分难受。
他几乎想提着刀出去杀了那两个人,他们胆敢用这样的法子戏弄他,可是冷了冷,他又觉得浑身没了力气,心里一片灰败。
站起来伸手推开门,一开门,把门口听房的林夫人吓了个花容失色。
贺晨芝脸色铁青,
“夫人这样有兴致,不如明日去刑部大堂旁听。近来狱吏们新研究出了个法子,勾了人的琵琶骨,在烧红的铁柱上牵行,不论做了什么,保管一刻钟便招认。”
“令公子的琵琶骨,生得就很好看。”
他的话未说完,已听到一声凄厉的哀叫,他狠狠将脚下瘫软成泥的妇人一脚踢开,大步流星地推了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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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的路上,贺晨芝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,
“钰哥儿还好吗?”
贺麟钰,他和林绪瑶的儿子。
自林绪瑶出事后,他也甚少管他,近日来又忙着大婚,除了几日前请安时见了一回,倒是有些生疏了。
不过幸好那孩子和谢皎皎投缘,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