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话道:“三叔公说得对啊!这知道的,晓得我镇国公府只是个人少不爱出风头的国公府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国公府富可敌国,小姐少爷娇贵如天家之子,且养了私兵呢!二弟,今日趁着所有人都在,不如解释解释,这样大的粮食缺口,还有这样多的花销,究竟去往了何处?”
“你究竟是私自挪用了国公府账上银子满足私欲呢,还是与哪位皇子,有了牵扯?”
谢二爷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没想到,自己只是想拖延不还钱,竟让镇国公对他起了这等疑心!
“兄长......我......满足了私欲!”
谢二爷咬紧牙关道。
决不能承认与皇子有私!
若让镇国公知晓他与皇子私底下有来往......
估计来年的今日,他坟头草就有三丈高了。
“哦~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镇国公特意拉长了音调。
一脸惋惜对着面面相觑的族老们道:“叔父们,你们也瞧见了,不是我为人小气。而是二房的花销甚巨,我镇国公府实在养不起!再说,二弟这花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银子,或者公中的银子,全花的大房私库,这就不太合适了,对吧?”
谢二爷瘫软在座位上。
三叔父还想劝。
镇国公满脸笑意盯着他,眼底却带着些寒意:“我看叔父们都挺心疼二房日子艰难。若哪位叔父要再劝,不如这二房还不上的银子,就由这位帮他来补上剩下的?”
族老们闭嘴了。
太夫人见势不对,立刻往地上一倒:“哎呦,哎呦我心口疼啊!哎呦喂!”
试图用别的办法,来打乱这件事的进展。
一时之间,整个宁心堂内兵荒马乱。
抬人的抬人、倒水的倒水、掐人中的掐人中。
镇国公眼神不耐地扫过地上的太夫人。
“刘嬷嬷,派人去找侍医!”
他给了刘嬷嬷一个眼色。
刘嬷嬷立刻指挥着几个健壮仆妇,抬起太夫人就往寿安堂走。
太夫人想起来继续搞事制造乱子。
直接被刘嬷嬷捂了嘴,往外拖。
太夫人身旁的婆子震惊坏了,想叫出声,也瞬间被刘嬷嬷带来的仆妇堵了嘴拖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