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莫已经听到系统那动听的声音,三百亿,这次自己彻底的财务自由了。
当然,如果算上吸金的系统商城,自己还是需要继续努力。
赵恩华带着律师离开后,陈莫独自站在地下三层中央,颇有一些激动。
文新大厦物业办公室位于六楼,办公室的玻璃映出刘天奇的身影,他身上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第三颗纽扣松了线头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保暖内衣。
这位年过五十的物业经理头发花白,左侧太阳穴有道两指长的疤痕,据说是十年前在部队仓库救火时留下的。
他的左眼角常年挂着粒麦粒肿,看人时总习惯眯起右眼,露出浑浊眼球上密布的血丝。
右手虎口处磨出厚厚的茧子,那是长期擦拭大厦玻璃幕墙留下的痕迹。
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,除了各楼层门禁卡,还挂着个磨损严重的军用水壶,里面装着他自制的辣椒水——这是当年在特种部队学到的防身术。
办公室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,刘天奇不时坐起走两圈,然后又坐回办公桌后的座椅里,一副纠结不安的样子。
他的指甲深深掐进《停车场管理日志》的纸页。
第37页被茶水洇出的褶皱里,"地下三层进水"的记录旁,画着三个密密麻麻的问号。
他扯了扯保安制服的领带,金属徽章在胸前晃荡——那是左志伟临走前发的新制式。
对讲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,值班员的声音混着地下车库的回声:“刘经理,新老板的车走了!”
值班保安的这句话让忐忑不安的刘天奇暂时恢复了平静。
他的喉结滚动着,想起上个月暴雨夜,地下室突然涌出的银色积水。那些漂浮在水面的豪车,有些车标甚至都被腐蚀,现在,左志伟成功将这栋大厦甩给了新主人,这个巨大的难题也随之转嫁。
刘天奇本在纠结是否跑去向新老板讲述此事,但是现在,听说新老板和左志伟一起去过地下室,想必应该已经知道这些了吧。
如果是这个情况,自己再跑去说此事,岂不是多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