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步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,“您救过妙妙,还把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,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忘不了!可康年集团……那不是我们能对抗的!他们是吃人的恶魔啊!”
“您知道慎行吗?就是之前想揭发康年集团的那个记者。”
冯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压低,仿佛害怕被人听见,“他以为自己掌握了证据,就能扳倒康年,结果呢?连人带车掉进江里,尸骨无存!警察最后定了个‘意外失足’,连查都不敢深查!”
她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滑落:“我已经失去丈夫了,不能再让修文没有妈妈!我更不想因为我们,连累您!我们母女俩就想安安静静地活着,送修文上学,看着她长大,这有错吗?求您了陈先生,放过我们吧!”
陈莫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模样,没有打断,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你害怕,是正常的。康年集团在岩州盘踞多年,势力确实不小,你想保护女儿,也是一个母亲的本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:“但有时候,鸵鸟政策换不来真正的平安。你越是退缩,他们就越会得寸进尺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冯雨晴身上,“不过我不会强求你。当你觉得退无可退,连平静生活都成了奢望的时候,记住,我在你身后。”
说完,陈莫没有多留,轻轻带上门,离开了公寓。
客厅里,冯雨晴瘫坐在沙发上,看着女儿懵懂的眼神,心里充满了无力感——她多希望陈莫说的是对的,可康年集团的阴影,早已让她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几天后,冯雨晴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