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影被他的剑芒震碎，上方又有新的剑影落下……

而那些剑影中还夹杂着裂风梭的影子，虚实难辨。

并且剑影随后还分化得越来越多，从十二道变成二十四，再变成四十八，轮转不休，如同永不枯竭的风暴，一层层叠加，一波波压上。

金锋左支右绌，护体剑芒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不断被削薄、撕裂、再撕裂……

他的灵力消耗极快，额角渗出细密汗珠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反观姜望，依旧神色淡然，气息平稳。

金锋虽强，却始终找不到反击的空隙，被困在剑影与梭影交织的牢笼里，只能被动防守，疲于奔命。

又过了十余息。

“铛啷——”

金锋终于撑不住了。

踉跄后退，护体灵光已是千疮百孔，衣袍上多了数道深浅不一的裂痕，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。

“我……输了。”

他收势立定，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
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分释然。

“你确实比我强——但只是现在。”

他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。

金锋深深地看了姜望一眼，转身步下擂台。

那落寞的背影，让观礼席上无数修士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十大超新星之一的金锋就这么败了？败得毫无悬念？”

“不是金锋弱，是凌绝太强了，尤其是他对法则之力的掌控，简直不像一个结丹初期的修士。”

“法则之间，亦有差距。”

有一名老牌修士捋着胡须，缓缓道出关键：

“金锋的剑之法则虽已入门，但分明是才领悟不久，运用生涩，消耗巨大。”

“而凌绝的风之法则……气息圆融，如臂使指，明显熟练得多。”

“结丹初期的修为，却有这等法则造诣……此子，当真可怕。”

此言一出，四周修士无不颔首。

法则的领悟，本就是修士踏入元婴后才能触碰的领域。

能在结丹期领悟法则的，已是百年千年难遇的妖孽。

而能将法则运用到如此纯熟的地步，更是闻所未闻。

“之前我们排十大超新星，只是按表现大致列出，并未分出先后。”

“如今看来，凌绝完全可以排在十大超新星之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