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坐在阴影里的人,自己就像是一片无形的黑暗。
再炙热的光照射进去,也留不下半点痕迹。
陆焚舟正砸门砸得上头,完全留意不到这些诡异之处。
突然,那道黑色身影有了一瞬间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闪动。
如果是在看视频的话,那动作快到像掉了一帧。
牧月歌眼皮狂跳,虽然不知道这人什么路子想做什么,还是本能察觉到了危险。
“鸭子!”她叫,“过来!”
正在砸门的陆焚舟动作顿住,抬头看她,宝石绿的眼睛里战火未熄,果断反抗自家雌主命令:
“过个屁!老子今天要弄死他!”
下一秒,他砸掉一半的红色车门,就以泰山压顶之势,像拍面饼一样把他扇飞出去,重重拍进了地里。
焦黑的土地,扬起大片灰黑色的尘土。
喋喋不休的鸭子,熄火了。
好在牧月歌亲眼见识过陆焚舟身上的伤,确定这点程度最多让他受个重伤,要不了命,就没多关注那边了。
她漆黑明亮的眼睛,正眨也不眨盯着那片纷纷扬扬的尘土。
即使看不清尘土后是什么,她也可以确定,车里那小子,这会儿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呢。
浓郁的尘土,扬起后又缓缓飘落,照渊干脆抬手,用异能在她口鼻处做了个透明的清水口罩,帮她隔绝那些灰尘,垂眸笑着调侃她:
“这些水没有味道,雌主一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