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——”
“呱呱、呱……”
邱溯明闻声惊坐起身,便见齐彯单手提桶,另一手挟翅羽捉了只鸟回来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邱溯明拦住齐彯,指向他手里放弃挣扎的鸟,惊叫问道。
齐彯不解,抬手把刚捉的怪鸟送到少年眼前,“给你加餐啊。”
“这,这……这鸟不能吃!”
“为何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鸟你识得吗,万一有毒呢,那什么鸩,鸩鸟,可是剧毒啊,吃了会死人的。”
齐彯不知邱溯明怎么忽然惜起命来,不以为意莞尔笑道,“无妨,我替你试毒。”
“不行,这鸟瞧着可怜,不如放了它去。吃鱼,我吃鱼就好,你不是捉了鱼回来么。”
“说到吃鱼,这鸟就更该死了。”
“我在溪边捉了许久,才弄到这么几条银丝鱼,见这蠢鸟被蚬壳夹住舌头,好心给它掰开。”齐彯放下水桶,垂目端详起手中怪鸟,“它倒好,转头就去桶里偷我的鱼,被我揪个正着。一想你的伤正要滋补,便将它捉来下锅。”
“确实是个又贪又蠢的傻鸟,呵呵呵。”
邱溯明皮笑肉不笑地瞪了眼那鸟,挪开视线,“它都傻成这样了,还是别吃它了。”
他的坚持让齐彯觉出不对劲,愈发验证其心底揣测。
“不过一只鸟,这么舍不得杀,莫不是你养的?”
齐彯问着,忽然抬起头,将少年面上来不及掩饰的惊讶收入眼底。
“我……”
邱溯明撇撇嘴,吱唔着想找措辞来遮掩,却被齐彯笃定的语气打断。
“去岁你刚到此地,没过多久,这鸟就出现在棠溪附近,几乎日日都能见到它。”
齐彯停顿片刻,见邱溯明撇开脸,不吭声,心里顿时有数,将鸟塞了过去。
“可自打你一离开,溪边就再见不到这鸟,直到前些日,你又在此现身,这鸟也再次出现。你说,多巧啊。”
邱溯明乖乖抱着怪鸟,小心掀起眼皮偷看齐彯脸色,“哈哈哈,是挺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