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回去搬救兵。
生怕齐彯遭遇不测,他跑了一路,气喘吁吁停在安平王府外。
守门的阍者见了,惊讶道:“典签这样急,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
周全大口喘着粗气,摇摇头,问:“殿下回来了吗?”
“殿下外出尚未归来,典签是要寻殿下?”
见周全快要脱力,阍者搀起胳膊将人扶住。
“先生呢?”
“典府在前头厅上饮茶,您想见他?我扶您过去。”
有了助力,周全喘息稍定,看见沈秋纬坐在厅上,隔了老远便扬声喊话:“先生——先生,齐彯被刘府的人抓走了!”
听见声,沈秋纬便在心中盘算,手下另取新盏倒了茶。
待人近前,起身递了过去,“青天白日街市上抓人,不像中书令的做派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是刘雁干的?”周全咽下茶汤,急切道。
沈秋纬看着周全稚嫩的脸,面色凝重地颔首。
“这可怎么办,那刘雁心狠手辣,处处同咱们殿下对着干,齐彯落到他手里哪能有个好?”周全急得声颤,“要不请殿下……”
“眼下人已落到他手里,也只有殿下能救。”沈秋纬叹了声,向着跟来的阍者道,“你去找人,想办法把消息递进宫去,叫殿下知晓。”
阍者领命离开后,沈秋纬立在原处陷入了沉思。
忽然看向周全,道:“叫人备车,殿下赶回要些时辰,我先去刘府要人,能拖上一拖也是好的。”
“啊、好,我同先生一起。”
望着周全风风火火跑去侧门,沈秋纬低喃的叹息落在风里。
“殿下啊殿下,今日可要早些脱身呐,不然那小铁匠可就危险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