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都走了,才同他感叹刘雁是有些真本事的,又道幸亏是刘雁亲自动的手,换做是旁人,打下这些鞭子齐彯怕早就没了命。
“方才奴已将肉上的骨头拆了去,郎君可放心食肉。”见齐彯尚在迟疑,阿育也帮着劝道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推脱就有些不识好歹了,忙小心撑起身子喝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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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殿下吩咐,让你铸的剑可以暂时先放一放,养好了伤再继续。说来昨日也是我大意,你这伤又在背上,阿育笨手笨脚的不会服侍人,所以这些日子由我来照看你养伤……等伤处结好痂,咱们就可用上太医令祖传的玉肤膏……”
周全心里怀着愧,一心想要弥补昨日的疏忽,因而言出必行,连夜搬来了明烛草堂,就在齐彯隔壁住下便于侍候汤药。
说来也是齐彯年纪轻的好处,连日又被周全看着服用滋补的汤药,三四日过去伤处便结好了痂。
又有周全早晚帮着往痂上涂抹玉肤膏,清清凉凉的,果真免却了长皮肉时的瘙痒之苦。
那膏药不知是什么做的,抹上不久即浸润了伤处结的痂,齐彯动作时便不会牵扯到背上的伤,走动起居亦是无碍。
昨夜歇得早,齐彯也就起了个大早,坐在茅檐底下瞧阿育洒扫园庭。
东方曙光熹微,映出采菱洲上缓缓近岸的白羽。
“鹅、鹅——”
鹅未至而声先到,此情此景齐彯已是屡见不鲜。
然他今日心情尚佳,懒得同它们置气,便侧伏在椅上看它们游上岸来闲逛。
其中一只伏在阿育堆的草垛上下了蛋,齐彯转头想喊阿育去捡。
就见周全从外头回来,远远喊着:“今日上巳,等会儿用了朝食,阿兄随我出城去荆溪边踏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