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僧人慌了神,眼珠子直乱转,想要编造由头蒙混过去。
却听冷漠的声音又说:“奉劝阁下想清楚了再答,还有活路,否则,叫李夫人知晓你窥见了她的秘密……”
小主,
刃月搬出李姝的那一刻,扫地僧自知今日已难脱身,再没了计较的心力。
直言道:“是、是寺主……寺主偶然发现李夫人在禅房里私凿密室,恐其做下腌臜事来,污了本寺的名声,就叫小僧在旁留意着。”
“哦?”刃月冷哼道,“那就说说,你都听到些什么?”
“李夫人在暗室里用巫术镇着一个亡魂。”
竟是亡魂!
刃月心中一惊,原来那人已叫李姝害死了。
他定了定神,问:“何人的亡魂?”
那僧头翻了翻眼睛,一缩脖子,直把头摇作拨浪鼓一般。
“实不相瞒,李夫人从不呼那人的名,可、可小僧亲耳听到……是李夫人亲手杀死那人的!”
“她为何杀人?”
“这……这、这小僧便听得不很真切,似乎是为了保住她的夫君程、程尚书。”
“还有旁的吗?”
刃月怕他吐不干净,试着逼问。
扫地僧歪头想了会儿又是摇头。
“李夫人可是常来崇佛寺烧香拜佛?”
那僧点头如捣蒜,“李夫人是个信佛之人,乐善好施,常来寺里布施斋戒。”
“是为求子?”
“是是是,李夫人与程尚书成婚多年却子嗣艰辛,至今未有所出,心中所忧莫过于是。”
“这般说来,是佛祖显灵,赐她麟儿了……”
这话才出,就见那僧面色古怪,欲言又止地为难。
“有话就说!”刃月挺身往前,冷声逼迫道,“如有瞒漏……你、清楚后果!”
“小僧明白……明白!”
那僧探手摸了把面上的汗,哆嗦着说:“小僧听上京里的夫人们闲谈时说,李夫人新婚之时曾有过身孕,却因意外小产伤了身子,调养至今才恢复得六七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