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?复明?
他猛然记起林鑫提过——有个魔女曾递来一只玉瓶。
那药,十有八九是魔王所赠。
可彩儿为何收下?只为重见光明?还是……另有缘由?
他脑子乱成一团麻,索性不再强想,只待明日当面问个明白。
“唉……”
圣月低叹一声,身影淡如烟散。
龙皓晨?彩儿?
少男少女的心事,他们这对父母既不敢点破,也不敢插手——若彩儿气息再失衡,六道轮回之力反噬,怕是要命悬一线。
翌日清晨,驱魔关外蹄声如雷。
一辆华盖马车,在上百黑甲精锐簇拥下,稳稳驶入关隘。
箫河怀拥阮星竹与秦红棉,登高远眺驱魔关全貌。
秦红棉睁大双眼,脱口而出:“主人,这关城……太震人心魄了!咱那儿的万里长城,跟它比起来,倒像一道矮土墙!”
“此界位阶远高于故土,雄关巨构,自然非同凡响。”
箫河并未久留细观。
来日方长,这驱魔关,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、细细量。
这次闯驱魔关,箫河压根不怵暴露魔王身份——系统早把他的魔族血脉封得严严实实,任谁盯破眼珠子,也看不出他骨子里是统御万魔的至高存在。
他索性披上纨绔皮囊,摆出一副目中无人、专爱作死的贵公子模样,反倒是为驱魔关筑起一道最隐蔽的护盾。
“停轿!”
驱魔关城门前,一队铁甲卫横刀拦路。
百名黑甲军清一色三阶好手,其中还藏着四名四阶战将、一名五阶统领——守门将士绷紧神经,半步不敢松懈:谁敢担保这群黑甲不是魔族乔装?
黑甲军千夫长眯起眼,声音冷硬如铁,“我家少爷入关,是来助你们守关抗魔的。凭什么叫停?”
一名哨兵快步上前,抱拳道:“防奸细,例行搜车。”
“苏武,让他们查。”
“遵命,少爷。”
片刻后,士兵掀开车帘查验完毕——车厢内仅三人:一男二女,气息纯正,皆为人族。
哨兵挥旗放行,未加阻拦。
可那名哨兵转身便奔向传令塔,火速上报:马车里那位“纨绔”随行护卫个个身手不凡,眼下驱魔关正缺战力,若能拉拢几位高手协防,胜算陡增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