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望每次上门带的都是他的小弟子七安,不过他们口风颇严,都打听不到他们是为何人看病,只能从每次用药上能推断出那边应该是受了严重的骨伤。”
周原点点头,对回春堂的萧望,他的印象也极为深刻,他还记得他与萧望初次打交道,还是在去年五月初时,他庄上有个小丫头因为臂膀受伤请萧望正骨,结果喝口茶的功夫,就收了他三五两的银子,让自诩家财不菲的他都肉痛许久。
其后这一年多来,他自己也因为各种事,在萧望这黑心家伙那里挨了不止一刀的宰,以至现在提起这老家伙收钱时的狠劲,他都有些想磨牙。
周原心想这宅子的新主人也应该是确实是有重病在身的,不然也不会常常里都请萧望上门,而且家底也应该不是一般的丰厚,不然单单是一个月里数十上百两的诊金,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。
赵鹏接着道:
“明教那边投靠过来的那个暗子,倒是确定这宅子里有古怪:从他们这宅子的米粮肉食的消耗推测,里面的人数在八九十之间,却从不在外面请帮佣什么的,外人也一律禁止入内,遇到什么麻烦,都是那个李姓的管家李决出面用银钱打发,
而据见过那李管家的人回忆,这人虽然是个真男人,却漂亮得过了头,面相声音也都阴柔得很,不像个正常人。
此外,据说也曾有几伙人想进去摸点好处,不过人进去后就没有响动,进去的人也没出来过,当真是古怪得很。”
周原点点头,低声对赵鹏笑道:“怕是跟咱们庄子一样,有见不得人的东西的。”
赵鹏咧嘴傻笑,他想起他们周庄对那些探子的手段,心想恐怕还真是如此。
一行人穿街过巷,从侧后挤到宅子的近前,就看到宅子正门前的街道上满是围聚在一起的人群,有百十名江宁府的衙役,有十几个城卫,有两三百个应奉局的衙差,有四五百的青皮混子,还有明甲锐器的数百朱氏私卫,将一条街巷填得严实。
看到周原等一行人过来,有几个青皮混子威风了一天,早就没将其他人看在眼里,当即上前大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