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渺渺站在大蘑菇上做起了白鹤亮翅的姿势，没一会又是老鹰捉小鸡，一系列奇怪的动作看的方寸有些懵。

看着也有些滑稽。

“这个叫做夜灵舞，我看过没研究过，大概就是这个样子……”

或许是知道自己动作并不标准，涂山渺渺的声音有些尴尬。

【还行，不丑。】

涂山渺渺：“……”

“去你的，这就是你练的那个，好久没看你练了，我来教你吧。”

方寸：“……”

不是他不想练，只是确实没记住，练不下去。

而且，涂山渺渺既然知道这个……

难道她……

想法戛然而止，方寸忽然甩了甩脑袋，开始写字。

【好，那我白天修炼，晚上练这个。】

“可以。”

涂山渺渺暂时不能再接受灵气补养了，莲说过犹不及，需要等她消化。

当晚，涂山渺渺开始指导方寸练习夜灵舞，而方寸练了一会，忽然将一本书丢给她。

“什么？”

【看不懂，你帮我翻译下。】

“……”

他给的是莲拿出来的那本。

从那天起，方寸在修炼，涂山渺渺在大蘑菇上睡觉。

而方寸在练习夜灵舞时，涂山渺渺则是趴在大蘑菇上，边指导边研究那本书籍。

嗯，奇怪的书籍，一时间竟然让渺渺大王犯了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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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方寸练起这夜灵舞，倒是有种诡异的美感，仿佛黑夜的精灵一般。

涂山渺渺看入了神，却始终没发现这个有什么用。

就如同干娘说的，小时候学的时候就觉得的没用。

如今方寸似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