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云汐垂眸叹了口气，“有什么好说的，长时间坐在这里，已经很难醒来了。”

即便醒来，也是独自一人，还不如长眠。

小主，

方寸神色一凝，“坐在这里看什么？”

闻言照云汐指了指远方，“看人间烟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们快走吧……”照云汐催促道。

方寸懵逼，“如何走？”

“跳下去啊！”照云汐说的理所当然。

谁知方寸和垂耳齐齐摇头。

“我恐高！”垂耳明显不愿意。

而方寸幽幽道，“我发过誓，再也不跳悬崖！”

照云汐：“……”

夜幕降临，小狐狸从方寸怀中跳出，伸了个懒腰化作人形。

涂山渺渺看看地上躺着的人以及身后涌动的黄沙，又看看另一边的悬崖，看向方寸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
方寸：“……”

他指了指照云汐，“问她。”

涂山渺渺又看向照云汐。

照云汐盘坐在地面解释道，“姐姐，无妄原到头了。”

“那她……”涂山渺渺又看向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人。

“婪姬，这便是我和姐姐说过的贪婪牧首。”

涂山渺渺皱眉，“你不是她？”

“我是啊，但她不是我！”

“……”

夜幕下，几人围坐在一起烤火，照云汐看着那女子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。

当初和兄弟姐妹分离后，贪婪牧首曾试着寻找，可她走到哪里，哪里便寸草不生。

生灵对她又恐惧又厌恶，时间长了，贪婪牧首心生无趣，便独自回到无妄原。

她在悬崖边坐了下来，看着人间烟火，这一看便是沧海桑田。

可是她很贪心，不愿意一人。

后来才决定将灵魂一分为三，踏入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