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舍不得我。”姜抑笃定。
“姜抑你变了,从前的姜嫁衣只会自卑,只想着给别人当嫁衣。你这自负跟谁学的?”
“跟你。”
“那我再教你点别的?”
“好。”
耳鬓厮磨。
如胶似膝。
卫舒被他折腾到不行,看着还在她身上落下细密吻的俊美之人。
“等等……”她语气有些软,“我可是堕神……”
她强忍反应:“亵渎神明…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”
姜抑上来,再次吻住她,唇齿抵弄间:“好。”
七天后。
卫舒终于吃到了鱼。
她有些憋屈:“这年头吃个鱼,真不容易,还得献身。”
待她吃饱,背后被一堵微凉坚实环上。
一股清新的雪松香气,萦绕上来。
“好吃吗?”
卫舒靠在他结实的怀里:“好吃是好吃,可为什么都是鱼?”
“因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