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电话那头依旧是冰冷的忙音。

龙老大此时正忙着转移大本营，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来电。

柳馨然挂断电话后，踉跄着起身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林云飞的住所。

她冲进顾家，一把抓住顾昌盛的衣领，声嘶力竭地质问：“龙老大把我妈怎么样了？你告诉我！”

顾昌盛脸色阴沉：“我已经很久没联系上他了，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。”

柳馨然显然不信：“你骗我！你一定知道！我妈在哪儿？你告诉我！”说着，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
随即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，她眼前一黑，便倒在了地上。

顾昌盛看着倒在地上的柳馨然，眼神复杂。

他叫来手下，将她送回了林云飞那里。

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
他对林云飞冷冷地说了一句，便转身离去。

林云飞看着躺在床上的柳馨然，内心毫无波澜。
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柳馨然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到林云飞冷峻的面容，泪水瞬间决堤。

“云飞……求你……帮帮我……我能给你一个有用的消息。”

“说吧，什么消息？”

“龙……龙老大的……旧……基地……”

柳馨然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个地址。

林云飞知道她给出的地址很可能是个废弃的场所，但他还是决定走这一趟。

他拨通了千屿山的电话，简短地说明了情况，并把地址发了过去。

千屿山办事效率很高，不到半天就回复了。

“一无所获。”

林云飞早有预料，正准备挂断电话，千屿山却突然补充了一句。

“不过……我们找到了柳夫人的尸体。”

林云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
柳馨然看到被抬进来的裹尸袋，整个人崩溃了。

“妈！”

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，捶打着林云飞的胸膛。

“都是你！都是你！如果不是你，我妈就不会死！”

林云飞任由她发泄，眼神冰冷。

柳馨然哭喊过后，瘫软在地，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