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~!”
阮秀那有些生气的娇憨声传来,闻言阮邛这个作为父亲的汉子,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你不是看见了吗,苏凌幸好被兵家圣人佛照,不然……”
“可苏师弟怎么还没出现啊?”
“是不是他太惹眼,被有心人暗中陷害了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就你那苏师弟的能耐,到底是谁被陷害,还说不定呢……”
阮邛见闺女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,有些心累,实在没忍住,委婉地说了一句自己的亲闺女。
“那爹,你作为苏师弟的师傅,是不是应该尽职尽责,赶紧出门,把苏师弟给找回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阮邛闻言,低头不语,陷入了更为深沉的苦闷当中,自己的亲闺女,打不得,吗,骂不得,还得当个宝呵护着……
另一边,阮秀见父亲依然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任凭她如何激将,阮邛就是不出门寻找。
看到这一幕,阮秀柳眉皱起,忍不住娇憨地吼了一声。
转身向着屋外大步走去,及腰的麻花辫,哐当一声摔打在了门框上,发出一声清脆闷响。
屋内的阮邛见状,表情微变,抬起手臂准备制止试图寻找苏凌的闺女,但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,还是将手臂放下。
阮邛摇头叹气,轻声冷哼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