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匙。对,钥匙。”蒋寒突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拿出银白色的镂空钥匙。划破掌心。鲜血顺着钥匙孔从手上往下滴。
我肯定遇见了什么。不过没关系。只有有这个钥匙的能力。很快就能解决。这是蒋寒在上个梦境中捡的,好像叫什么“脱离”
蒋寒在睁开眼。顶上的风扇吹动一阵微风。吹得人神清气爽。
眼前一张蓝色床单的窗沿。边上落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滚来的篮球。
一个明显不是一整套的被子枕头叠在床头柜上。
这是谁的房间。蒋寒刚想着。门外的缝隙里传来一声啪的响声。一个什么东西滚了下来。
谁?蒋寒佝偻着身体走到门口。
透过门缝,迷曼背对着捂着眼睛在地上坐着。
是她。她在干什么?她怎么会在这里?去我房间之前又遇到了别的客人?就算是走了也该说一声。虽然我没花钱。但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又浪费一次钥匙。
蒋寒走出门刚打算拉住迷曼。出门口才发现屋里站满了人,一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神色一慌看向迷曼“怎么还有人?你不说就一个人吗?”
迷曼捂着空荡荡的眼窝自顾着惨叫。
什么人?蒋寒看到门口。一具无头的尸体静静躺着。白色的睡裙被鲜血染红。是江可怡。
“啪”蒋寒的脑袋被扔过来的烟灰缸砸中。本来就没从炎热的混混沉沉中彻底反应过来,这下更是眼前一黑。钥匙从手中甩出。
“你干什么?”另一个男人握着手。神情紧张。
“不行。不行。已经死了一个了。不能让他报警。”男人拿着血红色的刀把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