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前来吊唁之人并不多,只有村里每户来一人意思一下罢了。
“弟妹,乡主来了。”
苗大树向来负责主持村里的白喜事,院门大开,堂屋门直对着院子,外面来了什么人一清二楚。
他看到陆七七身着素白衣裙,向院内走来,提醒跪在地上披麻戴孝的妇人。
妇人不为所动,眼睛直直盯着前方,好像是被很什么抽干了精气,像个提线木偶,眸光里毫无波澜。
陆七七站在门口,看到院门挂着白幡,带着沉重的心情,跨入院门,径直走到屋内。
“乡主。”苗大树简单行礼。
陆七七嗯了声,点了点头,“我来吊唁。”
筒子的棺椁停在堂屋的正中央,吴氏和儿子跪棺椁的右前方。
陆七七给筒子上了三炷香,随后便听到吴氏开口,“小发,磕头。”
小发作为孝子,自然是要磕头回礼,当即给陆七七磕了个头。
“嫂子,节哀。”
吴氏抬头看了眼陆七七,便再也忍不住哭声,痛哭起来。
陆七七上前双膝去吴氏同跪在地,低声道,“嫂子,想报仇吗?”
哭声戛然而止,吴氏缓缓抬起头,一滴泪从眼眶中滴落,砸在地上。
她看了看眼身旁黑色的棺椁,而后又对上陆七七的眼眸,眼神坚定道,“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