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伤兵需要医治,怎么想都不可能短时间,发起进攻,而且还是以这么一种方式。
不过她从未经历过战争,没有实战经验。
即便看过后世的一些兵书,会的东西也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故而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想法和看法。
“世子回营了吗?”
暗一听完百夫长的话,问道。
“尚未。”
百夫长话音刚落,暗一便向陆七七一礼,道,“乡主,能否让百夫长送您回营。”
陆七七知道暗一要去寻宋宴清,并未阻拦,她道,“你去吧。”
得了令,暗一将一根马绳交给百夫长,自己牵着马走了几步,翻身上马便往军营外奔去。
陆七七望着暗一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,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。
想着躺在病床上起不来的吴将军,便知道战场的残酷。
她只希望宋宴清能保护好自己,平安归来。
百夫长送她回宋宴清安排的营帐,便牵着马走了。
她掀开帐帘,掏出火折子,依稀辨别方向,找到桌子上的油灯点燃。
油灯一燃,营帐里便泛出黄光。
营帐里的陈设,让陆七七大吃一惊。
木质的大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,占了半张床的虎皮,与浅紫色绣花锦被格格不入。
大床旁边有一个金丝五斗柜,和两个漆黑木箱。
梳妆台和铜镜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个雕刻着梅兰竹菊的木制屏风。
好家伙,这算是豪华版营帐了吧。
她昨夜睡的营帐与之相比,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。
绕过屏风,陆七七发现,屏风后面居然还藏着一个木桶。
咱就是说,这安排得也太妥善,太讲究了吧。
不过,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