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蓝衣夫人也加入其中,“骗得我们好苦啊!枉费我们姐妹如此信任,把钱财交于你一块做生意。
如今往府里递送拜帖,竟然称病,紧闭大门避而不见!”
绿衣夫人看着身边三人如此卖力,也不甘示弱,毕竟按照往常分工拿主家的银两,都是凭借着声音高低,看谁喊得最多拿银子。
于是她把腿打开与肩齐平,将自己站得四平八稳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道,“小蹄子,我知道你在家,别当缩头乌龟,有本事你就出来啊!
骗我们钱的时候走路带风,现在钱没了就缩在屋里不敢出门了!
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
这四个人河东狮吼般在街道上谩骂,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可她们站在吴将军府破口大骂。
光是这一点,便能让街道上的人,越聚集越多。
甚至直接把宽敞的街道堵上,连一匹马都挤不过街。
陆七七此次也算是大开眼界,她放下手里梅饼,看楼下,笑着问十九,“这四位妇人,暗十上哪里找来的?嗓音真够响亮,我都怀疑她们本行就是干这事了。”
十九手里的瓜子磕完了,此时正在吃糖糕,听闻陆七七在问他话,便解释道,“听十哥说,这四人此前都是替人嚎丧的婆子,吃的就是这碗饭。
乡主您放心,她们一口水不喝,都能喊上半个时辰。
此次定会让吴将军难受。”
陆七七要的就是吴广平难受,如今只是开头,等真正的债主上门,有他头疼的时候!
虽然说吴广平是大将军,若换做平常,陆七七自然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让人上门。
以吴广平雷霆手段,怕是会直接把门外的四个妇人,扔去万人坑,让野狗把她们叼走。
她之所以敢让人上门,是笃定吴广平交不出宁姨娘,又无法证明,宁姨娘没有诓骗边城妇人的银两。
不然,仅仅半日的时间,暗九就把宁姨娘携款潜逃之事,在边城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也不见吴广平,派遣人处理此事,只能任消息不断扩大。
陆七七道,“让人去给四位夫人送水,如此辛劳,嗓子总要保护好。”
十九领命后,走出包厢一趟,很快就去而复返,小声在陆七七耳边道,“乡主,我想吃糖葫芦。”
陆七七从坐下,吃东西的小嘴就没停过,她都快吃撑了,正好能用山楂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