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侯爷深知发妻是什么性子,他轻咳一声,拍拍膝盖便站起身。
很快就抢了小儿子陈子烨的位子。
这倒是让两姐妹不知如何,毕竟下面有不少长辈,她们坐到上席算怎么回事?
当陆七七打量众人,却发现在场的人,丝毫异样都没有,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。
看到二老的相处,倒是让陆七七觉得,她娘陈文君儿时,定然拥有美好的童年。
毕竟,父母恩爱,孩子们也会深受影响,成长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中。
这么想的不只她一个人,还有身边的陆瑶。
她原本二老自带威严,没成想竟然和爹娘相处时,相差无几。
她道,“姐姐,外祖父跟咱们爹一样,好像都害怕妻子。”
陈侯爷被赶下去,厅堂里本就安静下来,陆瑶这句话说得小声,倒也落入了陈老夫人耳里。
她听到自己的女儿,在世时所嫁之人,竟然如同侯爷一般,心里倒是宽慰不少。
毕竟,这年头哪有害怕一说,不过就是让着罢了。
陆七七最终也没坐到那地方,她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也知道陈老夫人既然这般做,家中情形也不会被外人所知。
但越过长辈坐到高位,无论是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她都不会这般做,这不合理数。
于是,陆七七便让人搬了张凳子,围着陈老夫人坐下。
席间,二舅母丁婉月给姐妹俩,介绍外祖家的人。
“这是你们的二舅,如今陈府经营的商铺都归他管。
那是你们的...”
经过丁婉月一一介绍,陆七七明白了临安候府的人口情况。
临安侯年轻时,对风月之事并不沉迷,偌大的候府中只有一妻一妾。
唯一的妾氏,还是陈老夫人陪嫁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