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七七猛然听到这么一句话，不知前因的她下意识道，“姐姐也没听说过，或许是什么神秘部落的传统吧。”

……

户部尚书府，书房内。

“啪！”

钱历社一巴掌打在钱衡脸上，他手掌被震得生疼，心中的怒气却丝毫未减。

他伸出右手指着钱衡大骂道，“你们兄妹俩竟敢瞒着我干这么大的事，要不是收不了场，是想将事情一瞒到底吗！”

钱衡被打的脸瞬间红肿，巴掌印在小麦色的脸上，看起来透出几分可怖。

钱朵朵站在一旁，听到钱历社的骂声，头也不敢抬起，只能龟缩着脑袋站在角落，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往下掉。

钱夫人听到消息，连忙赶过来救场。

她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骂声，顾不上其他，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。

当她看到钱衡脸上的红印，更是心疼得滴血。

“老爷，您这是做什么啊？

衡儿可是咱们家的独苗，这打坏了可怎么办啊！”

钱历社向来与钱夫人相敬如宾，换作以前夫人求情，多半都会大事化小，不会冷眼相对。

可今日情况不一样，兄妹俩这次可是犯下了大祸！

钱历社阴沉着脸道，“我可不止一个儿子，嫡子养废了还有庶子！”

自古以来嫡庶有别，能让钱历社说出这番话，钱夫人也知道他是气急了。

故而也不敢大声说话，只能走到钱衡面前，小心抚摸他被打红的脸，满眼都是心疼。

钱历社已经了解清楚起因过程，也知道现在造纸坊有大量宣纸搁置。

有气撒不出来实在让人难受得紧。

他现在不想看到母子三人，大步走出书房，转脸就去了柳姨娘院中。

翌日，皇宫。

钱历社昨夜思来想去，实在是想不出好办法填补亏空，也找不到把宣纸出售的点子。

经柳姨娘开解，下朝后就跑到皇帝跟前诉苦来了。

“陛下，这天下学子都在用竹纸，前些日子还因此闹到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