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还想继续往下查的时候,却发现有豪绅世家阻拦。
若是放在几年前,宋宴清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事到如今,这些豪绅世家竟然还不肯收手,妄想继续掌握着大晋朝权势的话语权。
简直是痴心妄想!
宋宴清拿着手里的画,沉声道,“是时候回禀陛下了。”
……
皇宫,大殿。
宋宴清站出身,躬身行礼。
“回禀陛下,臣有要事禀报。
陛下,臣已将鞑靼公主苏迪雅,安插在大晋的香楼暗线铲除干净。”
说罢,李德福便走下大殿,从宋宴清手里接过折子,呈给皇帝过目。
皇帝打开折子,里面的字清晰可见,可书写在折子上,他却半个字都不明白其中道理。
好似折子上写的东西,如同天书一般,让人看不明白。
好不容易等他看完,待他再次看向大殿之下。
他的臣子以及皇子,好似面容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宋宴清见皇帝眼睛露出一丝迷茫,便扬声道,
“香楼从此在大晋不复存在。
臣顺着这条线,查到二皇子勾结吴广平,与世家联合陷害大皇子,贪墨赈灾银两之事。
且臣手上还有皇太孙,亲笔所画当日追杀他们母子之人,手上的胎记。
那名杀手,此刻正在暗狱,由刑大人严加审问。”
听到这则消息,二皇子立马转过头,眼睛冒出红血丝,死死地盯着宋宴清看。
好似想用眼神,从宋宴清身上盯穿一样。
皇帝把二皇子的神情和动作尽收眼底。
当他看到二皇子如此模样,知子莫若父,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大皇子的死必然与他逃不了干系!
宋宴清追查二皇子,就不止一条罪行。
他继续道,“臣在赈灾路上被人追杀,其中一个杀手,手上也有同样的胎记。
且和顺府县令朱大头,在北方灾民逃难时,收取五十两白银作为入城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