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璟刚落子的手顿住,抬眸看她亮晶晶的模样,眼底笑意先漾开:“好。”
“这种叫五子棋,比你教的一些——只要先把五颗子连成线就算赢!”
她倾着身子,指尖在棋盘上划出道道弧线,讲得认真,涂山璟听得专注。
其实她刚说两句,他心里就摸透了规则。
可看她睁着圆眼睛、生怕他听不懂的模样,便故意放慢了点头的节奏,偶尔还“疑惑”地问一句“这样就算连成线了?”,把阿茵哄得更起劲。
等摆子对弈,涂山璟落子看似认真,实则每一步都悄悄“让着”:明明能堵死她的路,偏要慢半拍;
眼看自己要连成线,又故意换个位置。
没一会儿,阿茵就先喊出声:“我赢啦!”她拍着手笑,眼睛弯成月牙,比得了什么宝贝都开心。
接下来几把,涂山璟依旧“步步落后”,把胜利的机会都留给她。
阿茵笑得脸颊泛红,攥着棋子在棋盘前转来转去,像只得意的小狐狸。
涂山璟看着她蹦跳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浸着纵容。
比起赢棋,他更爱她这般鲜活雀跃的模样。
阿茵笑够了,忽然凑近他,指尖点了点他的棋子,带着点小精明:
“璟,我知道,你肯定是让我的!你那么聪明,怎么会总输~”
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故作无辜,眼底却藏不住笑意:
“哪有让?是阿茵教得好,我刚学会就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,甘拜下风。”
“你啊你,真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——”阿茵拖长了调子,忽然站直身子,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袖,眼神亮闪闪的,带着点小霸道,“不过,你是我的。”
“嗯,你的。”涂山璟应得干脆,话音刚落,忽然伸手一拉,将她带得俯身靠近自己。
他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颌,在吻落之前,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尖,低低补了一句: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唇瓣相触的瞬间,舱外的河水好像都慢了几分,连阳光都悄悄拢过来,裹住这满舱因“故意认输”酿出的甜。
暮时,两人并肩走到船头,夕阳正沉在河面,把粼粼水波染成熔金。
阿茵轻轻挨着涂山璟站定,头自然地侧靠在他肩上,鼻尖萦绕着香气,像被裹进了安稳的暖意里。
风拂过她的发梢,带着傍晚的微凉,阿茵声音很轻:“璟,明日,我就要随蓐收大人回皓翎了。”
涂山璟垂眸,抬手轻轻拢住她的肩,把人往身边带得更紧些,语气是笃定的温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