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木领着串子、麻子、阿生站在晨光里,像送别远行的子女。
阿茵抬手轻挥,玄鸟清鸣破空而来,舒展的羽翼在晨光中流转着金辉。
她笑着抱着小夭,轻轻一跃便落在了玄鸟宽阔的背上。
两人俯身冲门口的几人挥手,声音乘着风飘过去:“我们走啦,你们多保重!”
“再见!一路平安!”
老木几人站在门口,望着玄鸟远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挪动脚步,直到玄鸟变成天际的一个小点。
待玄鸟冲入云层,小夭伸手触碰着迎面而来的清风,轻声道:
“我们怎么不用瞬移回去呀?那样不是更快,也更省力气吗?”
“太过招摇。”阿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“今日天气正好,风也柔,乘鸟赏这春色,岂不更好?”
“也是。”
小夭点点头,转头看向阿茵,眼里满是崇拜的光芒,语气里满是惊叹:
“心璎,你真的好厉害啊!还会瞬移术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术法,又快又神奇!”
阿茵闻言,眨了眨眼,语气带着几分玩笑:
“或许是因为,我是万年果子吧。”
“怪不得防风邶‘果子果子’地喊你,原来竟是真的!”
小夭恍然大悟,笑得眉眼弯弯。
阿茵无奈地勾了勾唇角,嘴角轻轻抽了抽,对防风邶那不着调的称呼实在没辙。
笑过之后,小夭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,轻声说道:
“话说回来,你昨晚真的好勇敢,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“只是不忍心,做了该做的事。”阿茵望向脚下渐远的青山绿水,“可救得了一个阿生,救不了千万个。
这世上的苦难,何时才是个头...”
“是啊,”小夭的情绪也低落下来,声音轻轻的:
“我们的力量终究有限,能救一个,却救不了千千万万个。这世间的苦难,从来都多到数不清。”
“没关系,”阿茵转头看向她,眼底闪着细碎的光,像藏着漫天星辰,笑着安慰道:
“能救一个是一个,积少成多,总有一天,微光会汇聚成星河,我们期盼的太平日子,或许就会到来。”
玄鸟穿过薄雾,山河在晨光中苏醒。
小夭倦意袭来,靠在阿茵肩头:“心璎,我困了...”
“躺下歇会儿吧。”阿茵调整姿势让她枕在自己腿上,“我不困,正好看看风景,等快到地方了,我再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小夭依言靠过去,将脑袋轻轻枕在阿茵柔软的腿上。
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,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她闭着眼,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笑:
“真可惜我不是男子!”
阿茵愣了愣,失笑问道:“为何突然这么说?做女子不好吗?”
“若是我是男子,就能娶你这样好的女子了,温柔、强大,还心地善良,我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