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仿佛都变了。
郭芙浑身发抖,再也维持不住温顺乖巧的伪装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董事长,你听我解释……这不是我做的,是施工方他们……”
“解释?”程曜霆冷笑一声,那是郭芙第一次,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嘲讽和冰冷,“你觉得,你还有解释的资格吗?”
程曜霆顿了顿,声音冰冷刺骨,一字一句,揭开所有真相:“你以为,你把工程交给李氏集团,交给李芳菲,我不知道?
你以为,你收了李芳菲五个亿好处费,我不知道?
你以为,你们沈家这些余孽,当年害我父亲害得还不够,还想联合李氏利用程氏广场搞垮程家,我不知道?”
程曜霆说出每一句话的时候,语气都很平淡,没有抑扬顿挫,也没有任何色彩。
就这么淡淡地说着,却更令人不寒而栗——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郭芙心上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骤缩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和绝望。
他知道。
他竟然全都知道!
他知道她是沈家的人。
他知道她勾结李氏集团。
他知道她收了好处费。
他知道她想用劣质工程毁了程氏广场。
他似乎……什么都知道!
那他之前……
郭芙猛地抬头,看着程曜霆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一股极致的恐惧和寒意,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郭芙颤声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……你从一开始,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故意接近她。
故意信任她。
故意把新加坡程氏广场交给她。
故意让她一步步暴露,故意让她亲手把李氏集团和沈家,全部引出来。
一切都是故意的。
这……不是她的圈套。
这是程曜霆和程砚洲——为她,也是为李氏,更是为沈家,精心布下的局。
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
郭芙以为自己是猎手,却没想到,从一开始,她就是猎物,而且……还不是程家最终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