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胖子竟然拿他和桑礼比,还问他身材好不好。
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结结巴巴说:“我、我才不稀罕你看!我、我比他好多了!”
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欲盖弥彰。
话音刚落,他自己的脸先红了个透。
安颜眼珠子一转,非但没收敛,反而臭不要脸地朝他凑近了一步。
“哦?”她拖长了音调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,那目光活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猪肉,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要不……脱下来给我瞧瞧?”
“你!”
谢无妄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,猛地往后跳开,离她八丈远。
他那张俊脸,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,连耳朵都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不知羞耻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再看安颜。
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,他强行把话题扭到了一个自认为很严肃的方向上。
“你跟他,到底是什么合作?”谢无妄指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,声音都拔高了,“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千杀阁的杀手!专门要人命的!”
“知道啊。”安颜回答得理所当然,“合作伙伴嘛,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对口。他是搞刺杀的,我是提供后勤保障的,互利共赢,有什么问题?”
谢无妄被她这套歪理邪说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感觉自己跟这胖子沟通,脑仁都疼。
安颜懒得再理他,转头去看闻听白。
闻听白已经处理好了桑礼的伤口,正用一块干净的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
他擦得很仔细,连指缝都没有放过,动作优雅,仿佛刚刚处理的不是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,而是在进行一场茶艺表演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了安颜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