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只说替家人求个平安,将那枚暖玉平安扣递了过去。
最德高望重的大师亲自为这枚玉扣诵经开光。
香火缭绕中,谢无妄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听着那沉静的梵音,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浑身的酸痛都被压了下去。
拿到开过光的平安扣,他又塞进怀里,贴身放好。
下了山,谢无妄一刻未停,骑上马就往春日楼的方向赶。
天还没大亮,晨光熹微。
小主,
安颜刚睡醒,正进行每日例行的减肥项目——散步。
一道火红的身影破开清晨的薄雾,停在了她面前。
安颜抬起头,看清来人,愣了一下。
谢无妄坐在马上,一夜风霜,让他身上那股少年人的张扬锐气收敛了许多。
他脸色很白,嘴唇也有些干裂,那身火红的劲装,反而衬得他带上了一种被风雪摧折过的脆弱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颜,从怀里掏出那枚平安扣,直接扔了过去。
安颜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谢无妄:“还没有人说过本将军没诚意。”
安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平安扣,入手温润,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不是昨天那个,是新的。
她不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,只当这又是他从哪个库房里翻出来的好东西。
安颜把平安扣攥在手心,仰着脸看他,笑了起来:“哎呀小将军,一大早冷不冷?你在马上跟我说话,我这脖子仰得有点累啊。”
谢无妄听了这话,身子僵了一下。
他一夜未睡,又跪了数个时辰,这会儿全凭一口气撑着,两条腿早就麻得快没了知觉,哪里还敢下马。
他别开脸,不去看安颜那张带笑的脸。
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,“天这么冷,减什么减,胖点还保暖。”
说完,他像是被什么烫到,猛地一挥缰绳,调转马头就跑了。
“驾!”
那匹黑马长嘶一声,几乎是落荒而逃,转眼就消失在了街的尽头。
安颜:……
好有道理,不采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