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托着腮,“您就是想太多。我这么大个人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?您就是当场变成狼人把我吃了,我也只会觉得您是饿了,不会觉得您是变态。”
闻听白:“……”
刚才那点旖旎和自责,瞬间被她这句话给噎了回去。
他隔着白纱看了安颜一眼,有些无奈,又有些好笑。
这姑娘,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在纠结什么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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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颜没等到他回话,也不在意,自己换了个话题。
“耳朵都红成那样了,是不是从来没人这么在意过你的心情?”
闻听白背对着她,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。
过了许久,安颜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才听见他极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就一个字。
安颜愣住了。
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,带着点调侃的意思,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。
她看着闻听白的背影,那身白衣在烛火下显得有些孤单。
江湖第一剑客,华剑宗掌门的师兄,听着风光无限,原来竟是这么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。
安颜心里那点玩闹的心思,一下子就淡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决定说点正事。
“对了师父,就之前说过那个事……”安颜神情严肃起来,“我感觉咱们这拜师,还得有个正经仪式?不然我这个徒弟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。”
闻听白转过身,斗笠的白纱轻轻晃动。
安颜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:“你想啊,等我办了拜师礼,往外一说,我是江湖第一剑客闻听白的亲传弟子,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华剑宗。那以后,你看时近渊那样的疯子,还敢不敢随便动我?这叫狐假虎威,不对,这叫背靠大树好乘凉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好,两眼放光。
“到时候,我就不是春日楼一个无名无分的胖丫头了,我也是有门派有靠山的人了!”
闻听白安静地听着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他若是应了,办了那拜师礼,从此以后,他于她而言,便只能是师父,是如父如兄的长辈。
这道坎,他跨不过去,也不想给自己设这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