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的,已经去过了?
看着?陆绥大半夜不睡觉,盯着一个丑兔子看?
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一个妖孽似的男人,对着一只歪嘴兔子含情脉脉。
安颜打了个哆嗦。
算了,她不想再深究陆绥的个人癖好了。
“他的你不能拿……”安颜认命了,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开始给这个难缠的祖宗想办法,“我想想……有了。”
小主,
她想起来了。
“我教那两个绣娘的时候,怕她们学不会,自己也跟着缝了一个。”安颜说,“是个乌龟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说明:“丑得没法看的那种。”
身边的人没出声,像是在等她下文。
“东西应该还在云州城里,锦绣阁的库房里头。”安颜凭着记忆道,“你去找找,里头最丑的那个,肯定就是我做的。”
话音刚落,安颜就感觉到身边的床铺一轻。
这木头来无影,去无踪。
安颜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还没来得及重新酝酿出睡意,床铺的另一侧又往下陷了一块。
安颜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个硬邦邦、软绵绵的东西就塞进了她手里。
她捏了捏,是布料和棉花的手感,形状……四条腿,一个圆壳,还有一个缩不回去的脑袋。
确实是她做的那只丑乌龟。
安颜正要夸他办事效率高,却发现桑礼把东西塞给她之后,就没再拿回去。
他只是躺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安颜拿着那只乌龟,在黑暗里愣住了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这人不是让她帮忙找东西。
他是要她,像送给陆绥那样,也送一个给他。
安颜拿着那只丑得很有想法的乌龟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把那只乌龟举到两人中间,学着话本里送定情信物的样子,假模假式地开口。
“桑礼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,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