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:“但是,王爷,咱们去年不是说好了吗?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,在时近渊面前晃了晃,“您得等。”
安颜一脸正气:“我还小呢,还在长身体。您这要是传出去,说摄政王对个未及笄的小丫头下手,好说不好听啊。”
时近渊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。
“安颜。”时近渊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?”
“杀我干嘛?”安颜一脸无辜,“因爱生恨?得不到就毁掉?王爷,咱们不兴这一套,太土了。”
时近渊被气笑了。
谢无妄什么都没听进去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,盯着手里的茶杯,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心悦不心悦的!
要是……要是她转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心悦她……
谢无妄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那他是承认呢?还是承认呢?
不行,承认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?
但要是不承认,她信以为真了怎么办?
就在谢无妄天人交战的时候,旁边传来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。
“心悦……”
桑礼坐在椅子上,手里捏着那只丑乌龟的脖子,面具转向安颜。
他在认真思考这个词的含义。
刚才安颜问时近渊是不是心悦她,前提是时近渊要带她走。
带走,就是住在一起。
住在一起,就是夫妻。
逻辑通了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桑礼看着安颜,语气笃定,“我们住在一起,还要生孩子。”
桑礼想了想,最终下了结论,“想一直在一起,就是一起睡觉。睡觉就是夫妻。”
他看向时近渊,语气笃定:“他也想跟你睡觉。”
安颜脚下一滑,差点跪下。
安颜崩溃,“心悦不是这个意思!”
桑礼歪了歪头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心悦就是……”安颜卡壳了,这怎么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杀手解释荷尔蒙和多巴胺?
“就是想把好东西都给她,想一直看着她,看不见会心慌。”